路辞赋愣了一下，第一次听到业主的这种要求，目光慢慢落在她捧着奶茶的手上，然后轻笑，绅士又礼貌的点了下头：“可以。”
“谢谢。”染白唇角一弯，“你真是个好人。”
他垂下睫毛，眼底是朦朦胧胧的光，收回递给染白的笔，在手上随意转了圈，打开笔帽，笔尖停在姓名栏上。
“名字？”
老旧的公寓楼下，面朝北不透阳光，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腐臭味道，大片阴影打落下来，楼下的健身器材已经生了锈，晾着衣服和床单。
“欢迎009初始任务者参与大型淘汰副本，请在规定时间完成生存任务。”
机械音响起，归影神情冰冷无波，向公寓里走去。
老城区的公寓呈现出破败不堪的旧时模样，大妈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唠嗑，几个社会青年纹着身坐在一起抽烟，看到归影的时候纷纷爆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眼神毫不遮掩的猥琐。
归影冷冷瞥了一眼，压低帽檐上楼。
公寓没有电梯，只有一层层的水泥楼梯，空气中气味陈旧腐朽，阳光从小窗户中照进来，尘埃漂浮在空中。
她一步步走上楼梯，看着手中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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