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抢,我都谢谢你了。”恶魔仰头看着她,唇齿间的苹果没有咬完,唇红齿白,有种莫名的美色的诱人感。

        “我有应这一声谢吗?”染白低眸打量着眼前的脸,几乎溢出来的压迫感,又闲散的风轻云淡。

        “这不归我管,反正我咬都咬了。”恶魔耍赖的笑嘻嘻道:“你还能怎么办啊主人~”

        “能怎么办呢。”染白低哂,俯身寸寸逼近,光影昏暗朦胧,从缝隙中渗透进来几分,她抬起少年下巴:“当然是咬回来了。”

        “唔呜呜……”

        预算着手术结束、容默清醒的时间,染白第二天的时候才去了一趟医院。

        她来的很巧,

        容默在半小时后醒了。

        窗外日光轻柔,病房偌大而清冷。

        少年纤瘦苍白,仿佛一折就断。

        容默能感觉得到在自己身边的人,永远熟悉干净的淡香萦绕,他静静看着天花板,好像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