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我的意思吗?”染白步步走近,从容而矜贵,少年还站在原地,在染白靠近的时候也不知道退后,天真又茫然,直到心理医生单手撑在他的身侧,把天使压在办公桌前。

        少年后腰撞上黑色办公桌的桌沿,颜色映衬的蛊惑,侧腰弧度漂亮,他睫毛胡乱颤抖了好几下,呆呆的看她。

        “我是说……”染白看着天使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她拖腔带调:“我家小系统太好看了,我都看呆了呢。”

        即使天使再茫然,也听懂了染白话里的意思,他耳垂氤氲薄红,不自在的垂下眸,支支吾吾:“可、可以起来……说话吗?”

        他觉得这样的姿势好怪异,又说不上来。

        “不可以。”染白微笑着拒绝他。

        少年愣住,可怜巴巴的。

        “翅膀呢?”染白忽略了天使的委屈,斯文的推了下镜框,低声问。

        “你要看吗?”他小声问。

        “嗯。”染白笑,儒雅的很,把人压在冰凉黑色的办公桌上,身形前倾,又禁又欲:“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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