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王太阳穴跳了跳。

        “还是西南王当真觉得,元允能容得下西南权势滔天,镇守一方?”染白懒懒嗤笑了声:“自古帝王多疑心,当今女皇昏庸无能,荒淫成性,若是有人想在她耳边吹风也不难。”

        这个人可以是西南王的敌人,背后的人也能是染白。

        “你想做什么?”眼前的人年纪浅浅,话却一针见血教人胆寒,西南王沉声问。

        “我只是给西南王提个醒。”染白广袖长袍,透着苍白的病态,她不紧不慢的前倾俯身,漫不经心的笑:“别死的太冤,让人伤心。”

        西南王眉心狠狠一跳。

        她隐约知道染白要做什么,除了胆大包天,她已经想不出任何形容词。

        染白说的话不无道理,没有夸大其词也句句在理。

        可是最终的目的风险太大,她不敢拿西南做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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