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药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粗暴利落,没有半分怜惜之意。
顾惊羡垂着眸,脸色发白,侧脸轮廓冷峻,一言不发。
染白看了一眼,动作慢慢缓了下来,指尖沾了药粉,轻拢慢捻的涂抹在顾惊羡伤口上,冰凉指腹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周围细腻肌肤。
上药便上了半个时辰,分外煎熬。
顾惊羡能感觉到将军在上药的时候若有若无的轻佻动作,指尖停留的地方不只有疼,还有细细的酥麻,令人战栗。
可单看那人神情却懒散如初。
直到最后上完了药,染白抬头的时候看到了那张疼到发白的脸,他生的很好看,骨相不似东崚男儿的柔和,反倒是另外一种极具攻击性的锋利美色,可是这样一张脸在隐忍到极致的时候,更勾人心痒。
她放下了药,勾唇笑:“真惹人心疼。”
顾惊羡并未作声,冷厌疏离。
染白直起身来,轻描淡写的垂下衣袖,那身红衣邪佞尊贵,透着天生的薄情:“顾将军,告诉你身后的那些人,别找死。”
“将军府不比其他地方,谁的手插到这里……”染白俯身,衣襟上淡香打落下来,桃花眸中兴味十足,轻飘飘的呢喃,又糅杂着几分暧昧不清的危险:“你说,我是砍了,还是连人一起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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