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他平生行事风格雷厉风行,果断利落,如今竟然也会因为一个人而陷入难以抉择中。

        其实他可以直接把解药给谢锦书,但是已经过了这些天,自那一次火海之后,他就再没见过染白。

        他真的很想,很想见那个人一面。

        以解药这样卑劣又可恨的理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冬日冷,到了将近天黑的时候,就更凉了。

        瑾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碧玉瓷瓶,因为用力指节都泛起了白。

        最后,

        他尽量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问初七:“谢锦书今天来了吗?”

        “没有啊。”初七不明白墨离衍为什么会问谢锦书,但还是肯定的回答道。

        “备马车。”年轻瑾王站起了身,身形修长孤挺,黑衣衬着冷白肤色,修长分明的手指不动神色的收拢在垂下的衣袖中,掩住了他手中的解药,“出府。”

        修建的低奢精美的府邸给人的第一感觉大抵就是空旷的清冷,整个府中也不见得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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