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瑾王没关系吧。”染白无所谓,衣袖中刚刚杀了人的利刃轻轻翻滚,唇角微勾:“瑾王今日来就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真可惜。”她似笑非笑:“若是瑾王早来了一刻钟,说不定还能救下你看上的人。”
墨离衍知道。
一刻钟前,
卫茵雨身死。
他也知道,
凶手必定是染白。
可他唯独不知道,
卫茵雨什么时候成了他看上的人。
墨离衍冷硬道:“让你给她道个歉而已,你至于生这么久的气?”
“瑾王多想了。”染白眸色冷淡无欲,仿佛对过往之事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又邪又放肆的:“对你来说,无非不就是大局、利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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