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静默了良久,终究没再往他底线上踩,独自走出了画舫,指尖漫然划过那雕花栏杆,她平淡的往前走,而身后的那深色栏杆上却留下了一道深刻的痕迹。

        她并不感觉墨离衍的底线是那个位置。

        或许只不过是关于那个位置背后的事情才是他的禁忌。

        染白难得有一瞬间的心烦意乱,

        这个位面,这个人的心防太严了,从来都没有放下过任何一丝一缕的戒心,唯一的目的,似乎也只有那么一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几个瞬间,

        染白就已经冷静了下来,内心毫无情绪波动,她理智向来绝佳,不该有的情绪早晚有清理掉。

        雪衣少女听着那画舫中传出来的古琴声,忽然伸出手来,在半空中,在粼粼江水上,在月色如霜下,指尖泛着莹莹月光的清冷和冷白。

        细微的凉意落在手心。

        下雨了。

        初夏深夜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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