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袖轻折一落,如流云细雪,少年冷情也妖治,一步步走向公主。

        落在耳畔的声音清润透彻,因唱戏后三分哑意:“殿下,冒犯了。”

        话音落下,少年长睫半遮住眸中沉淀着的深邃暗沉的色泽,修长分明的手指轻轻扣住染白的手压向一旁,指尖的温度冰凉如一捧初雪,低眸间几乎溢出来的情深,痴缠缱绻吻上公主的唇,送上深吻。

        近在咫尺的距离,染白可以看得到少年轻颤的纤长眼睫以及潋滟眸光。

        “戏唱的不错。”公主微仰着眸,低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问:“你在唱谁的情?”

        少年呢喃近在耳边:“锦尧心悦殿下,爱慕殿下,欢喜殿下。”

        戏中情戏外人,更与谁说。

        公主神情平静,是一贯的从容冷淡,深不可测,她单手被少年扣住,也毫不在意,慵懒吻上那一颗泪痣,是想亲很久的,语气平直冷静:“公子,无论戏里戏外,本殿都是你唯一的客。”

        所以他的戏中情戏外意,只能诉与她说。

        “荣幸之至。”

        轻风翻卷梨花香,月色扶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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