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行。”
少年琴师独自一人回了房间。
他没有点灯,所有光线便湮灭,悉数陷入黑暗中。
这是他习惯了十几年的黑暗。
锦尧闭了闭眼,长睫在眼底垂落下一小片的阴翳,细碎的阴影看起来温柔而暗沉。
他将匕首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冰凉的触感证实着一声声鲜活的心跳声,在荒凉死寂多年后,破冰而出。
沦陷在深渊最深处肮脏腐朽罪无可恕的黑暗,怎敢肖想九重天之上的阳光。
只是……
越来越控制不住了怎么办。
如仲夏夜荒野上疯狂野蛮生长的剧毒野草藤曼般,病态的欢喜和极端的占有欲暗燃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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