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事情对于宁承杰来讲完全是一个极致的羞辱。
他前一天给宁白下了药,结果转身自己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说不是宁白做的谁信?!
“太子似乎心情不好。”染白转眸看他,风轻云淡,冷冽又矜贵的谈笑风生:“莫非遇到什么事?”
“你在这装什么?”宁承杰红了眼,阴鸷气息涌动在眉梢上,冷笑道:“那日约我射箭比赛恐怕也不是单纯的目的吧,你是趁着那个时候给我下的药?”
才会让他产生幻觉和欲望,错将丑女当美人。
直到现在宁承杰还有心理阴影,以及好几天没有踏入过梦浮生了,就连府中的侍妾都没有碰过,刚沾女人就是一阵反胃心理。
这一切的这一切让宁承杰更加扭曲的恼怒染白。
公主站在金銮殿外的台阶上,逆着清晨的光,走近了几步,一身朝服尊贵无比,举手投足间是运筹帷幄的淡然感,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对宁承杰说:“是又如何?”
她声音压得低,混合着几分没有温度的笑意,孤傲又嚣张的挑衅。
宁承杰脑子轰隆一声炸开了。
宁白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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