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任何伤害许白的人,必须死。
在那一刻,
这是许淮安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夜多深沉,风声凛冽。
向来骄矜优雅的男人,用那不染纤尘的修长分明的手指扣住人的脖颈,不断用力,指尖泛着森冷的白,一拳又一拳的往那人身上揍,动作间是毫无收敛的狠辣和明目张胆的杀意,黑色衣袖在空气中划过凌冽弧度,袖扣依旧是恰到好处的矜贵。
连好看极了的桃花眼也泛着几分红意,像是染了血,一身戾气,从地狱来。
月亮被乌云遮挡了,光没有照在他的身上。
许淮安重新拿起掉落在地面上的匕首,指尖寒光闪烁,惊了夜色,动作依旧绅士的很,平平静静酝酿着冲天的毁灭欲望,他说:“白白,闭上眼。”
声音哑了,却依旧放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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