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格外寒冷,也格外难熬。
在从苏市回来以后,染白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医院中度过的,身体原因,没办法。
就因为熊猫血的心源问题,鞠世昌愁的都白了头发,再有一次电话未果之后,他长长叹了口气,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从来没感觉过一件事情竟然可以难到如此地步。
他的女儿才十八岁。
十八岁。
人生最美好的年华。
可却大半的时间都消磨在了医院中,和病魔做斗争。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而办公室中,云漫正在和时清词交谈,深呼吸几口气才问道:“时医生,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没有。”主治医生清冷冷的,薄唇轻启:“熊猫血其珍贵程度,很难找到心脏捐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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