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垂眸看了一眼少年怀中花,洇侵在清晨的微光中,又看了看那少年,忽然有一种想要戳一戳那一枚酒窝的冲动,连指尖也在发痒。

        这样荒唐又不切实际的想法,最后还是被染白忍住了。

        她没有伸手接:“自己拿走。”

        “不要。”江予言浅笑着拒绝:“你不要我就放你家了,总归是你的。”

        染白:“……”

        这大抵就是他们每日交集中再正常不过的一件小事,类似于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

        染白发现江予言在这一方面完全把“耍赖”两个字贯彻的十分透彻,简直彻底的不能再彻底了,甚至带着点孩子气。

        十九岁的少年啊。

        和那一轮在凛冽寒冬中冉冉升起的朝阳如出一辙,环绕着光。

        也许江予言本性还半侵在黑暗中,可至少他在染白面前永远似骄阳似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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