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她不可能就这样妥协的。
她清楚,他明白。
这是他和她之间的一场博弈。
时清词不慌不乱,也没有挣脱的动作,只是抽出一只手来,按在了女孩拿刀的手上,清雅如玉的提醒,君子端方:“拿刀危险。”
“我不感觉。”
像他们这样的人。
身上怎么可能不备上一把刀。
“生气是吗。”时清词笑笑,从容而雅致,“好,你划。”
染白冷冷看着他,“你逼我?”
时清词一顿,唇畔笑意下意识的凝滞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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