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敢相信,如果只有她女儿一个人,还身患心脏病,在那样的情况下到底应该怎么办。

        云漫也想去感谢人家,但是那位江少高烧不醒,暂处于昏迷状态,她也只能先行作罢。

        云漫自然而然的把染白的话理解为对救命恩人的担心,安慰道:“他在另外一个病房呢,没有生命危险,白白你别担心,等你好了以后,我们再去感谢他。”

        染白默不作声的侧过眸,神情冷漠到难以复加,没有说话。

        染白醒过来的那时候,时清词正在手术室中给一位患者做手术,在两个小时后结束。

        年轻医生摘下了医用手套,换下手术服,第一时间往染白病房走去。

        鞠世昌点了点头:“时医生!”

        时清词一步步走向病床旁,长身玉立在那里,那双清透冰雪般的眼眸映着染白的影子。

        “醒了。”时清词微微弯了下薄唇,一瞬间淡去了许些凉薄,仿佛冰雪初融,淡然的说了一声,显得那么行如流水,又令人心安。

        染白指尖轻动,发出了一个简短的音节:“嗯。”

        时清词看着女孩子苍白若雪般的脸色,视线又滑落在那脆弱的黛青色血管上,眼底深处沉沉浮浮的酿着幽暗的情绪,可嗓音却清透如轻风:“哪里不舒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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