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动作由他做出来,是行如流水的淡然帅气。

        主持人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他战战兢兢,颤颤巍巍的看了看怀中的花,又看了看面前那气场全开,冷然禁欲的少年,最后哭丧着脸,诚恳而颤抖的道:“哥们,我真的是直的。”

        主持人泪:“我只卖艺,不卖身。”

        江予言:“……”

        他懒地理会主持人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墨色碎发下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挑,薄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邪佞又懒散的冷淡:“你认错人了。”

        就这样风轻云淡的一句话。

        说完之后,

        江予言直接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开现场,在经过染白的时候步伐停顿了一下,懒洋洋的道:“不走还留着等着被求婚吗?”

        少年的语气矜傲又淡然:“走了。”

        说完,他主动拽住染白的手腕,将人带出了邮轮的一层大厅,离开了这令人迷惑窒息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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