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嗤了一声,没理会,但是步伐却加快了几分。

        而江深看着少年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眯起眸子,神情不明。

        时清词始终淡淡的垂眸,没什么情绪的,未曾对此发表半分意见。

        这一边,

        染白上了时清词的车,想了想之后道:“刚刚,谢谢。”

        时医生眯着眼眸,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发出空冷的声响。

        雪色衣袖微卷,银白袖扣折射着阳光,一瞬间有些晃了染白的眼,只听着那宛若大提琴般低沉清越的声线,又似乎挟裹着几分冰雪的料峭:“谢我什么。”

        染白不假思索,实话实说:“你来接我了。”

        时清词微微沉默了下,忽地轻笑,他清隽侧颜晕染在阳光中,却没有半分暖意:“嗯,那是该谢。”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你和江予言是什么关系?”他就那样看着染白,言语间慢条斯理,却带着某种压迫性的危险,那双素来清冷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此刻深沉又潋滟,仿佛波澜漾开的深潭,可以将人吸进去,清清楚楚的倒映着染白的身影。

        染白不清楚时清词到底在想些什么,也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只回答了一句:“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