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一道身影持剑走进来,视线先是在房间中扫视了一圈,才落在那严谨而坐的白衣女孩身上。
“方才有刺客行刺,恐叨扰了姑娘,听说有人往这的方向闯了进来,不知可有异常之处?”
初七依旧板着脸,却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怎样才算异常之处?”染白轻缓放下了酒杯,雪色银纹的衣袖轻轻垂落在腕骨处,手指纤长漂亮,“皆已清楚,应当不算吧。”
初七抿唇,没说话。
“如若如此,自然没有。”染白单手支着精致纤巧的下颌,宛若谪仙般清雅,完全没有被这一场刺杀影响任何的情绪,气氛安静了会,见初七不说话,染白便问:“还有事吗?”
初七沉默了会,“那姑娘注意安全,小心刺客去而复返,出手伤了你。”
染白:“自然。”
初七转身走出了房间,直接运着轻功在几个瞬间回到了书房,低头进去,“主子。”
“走了一个刺客,其余的人皆已擒获。”
角落处的灯盏晕染着朦胧的光晕,火光在摇曳跳跃着,为那绣着山水画的灯罩镀上了一层浅金的芒,浅淡好闻的熏香自桐庐中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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