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再无话语。
初七顿了下,走近了几步,总感觉这个刺客似乎有些不同了起来,具体怎么样他也说不清楚,大概就是那种气质,有些微妙的转变。
若以前只是因为某种坚定的信念,即使恐惧刑法也不开口。
那现在就更趋于目空一切的平静淡然,不在乎生,不在乎死。
“因何而见?”初七问。
“自是机密。”
从容漠然的四个字落下,染白再度睁开眼睛,平平淡淡:“事情我只与他说。如若不然,死也无惧。”
初七盯了少女两秒,最后权衡下之后,并未再说半句话,直接转身拿剑出去了。
赵迁连忙追了上去,“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初七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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