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青年一个人长身玉立,逆光而站,漫天夕阳的光沦落为他的陪衬,半分也不及他颜色,勾勒着修长轮廓,镀上浅金色的芒,站姿笔直挺拔如松如竹,最是严谨静穆不过,仿佛标杆般。

        从染白的角度,只能看得到青年的背影,一身黑色肃穆的军装,色泽冰冷而深沉的锋利,显出禁欲气质。

        他似乎还用黑绫束了眼,单手持枪。

        姿势自始至终沉稳淡然,仿佛冰封的冷峭暮雪,尘封已久最终出鞘的寒剑。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枪响。

        正中靶心。

        那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陌生人的到来,只是以连贯而利落的动作,是机械又冷酷的淡然,穿破了所有靶心。

        在又一枪声停止的那一瞬间——!

        青年突然转身,在瞬息之间持枪对准了染白的方向,漆黑无情的枪口,直对染白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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