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普通草药,也许是穿肠毒酒。
可她还是喝了,在墨离衍的面前,滴酒不余。
在意识彻底空白的那一刻,染白仿佛沉沦在一个更深,更黑暗的一方天地间,没有支撑点,没有着落点,什么也没有。
她在恍惚间感觉道了熟悉而陌生的温度,以及寸寸缱绻。
说不出来的凄绝悲凉织就成密密麻麻的网铺天盖地的将她笼罩,忽轻忽重的冲撞着那一颗心脏,每一寸皆是难以言喻的抵触。
……是谁?
完成了过度之后,便是——
心头血,为药引。
墨离衍缓缓直起身来,原本泛白的薄唇此刻晕染了点莹润水光,说不出来的蛊惑美色。
他拿起摆放在旁边的那一把锋利而尖锐的匕首,在黑暗中泛着寒冽的光。
并非只需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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