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多番试探,却依旧捉摸不透。
若说重要,怎么也不应该这样的神情和态度。
可若说不重要,那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与你何干?”墨离衍冷冷反问了一句。
谢锦书一声轻笑,嗓音轻的飘渺无痕:“也罢。”他垂眸:“你是我此生难得敬重的对手,我不趁人之危,只是墨离衍——”
“你最好如你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并未看中泠白。”谢锦书说:“你爱不起她。”
“那你爱得起?”
谢锦书微微一笑,“或许。”
“她一日是瑾王府的人,一生便是。”瑾王一字一顿,冷冽至极,挟裹着冰雪的透彻寒意。
“可她不承认。”
“本王不需要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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