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衍这一生唯一的温度是止于五岁。
他对家,对亲人的概念其实很模糊。
他只知道这是责任,这是担当,这是他作为林家唯一后人必须做的。
关于五岁前的记忆,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天,在墨离衍一笔一划的雕刻下,走马观灯的浮现在眼前,是无比的清晰,一幕幕挥之不去。
他很冷漠的想起过往的一切,眼底半分眷恋也无。
墨离衍静了少顷,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视线看过那在雨幕中一个个墓碑。
他忽然之间一个撩袍跪在了地上,没有撑伞,雨水很快将他打湿了,带着冰凉的温度。
新帝背脊线条笔直孤冷,神情决绝。
他说。
“血仇已报,愿林家列祖列宗,先烈英灵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若有来世……不求荣华富贵,权势滔天,只求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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