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我来了。
这一次的蛊毒发作,刚好是第二十四个月,也是两年的结束,又是另一轮折磨的开始。
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控心蛊在白日便发作了起来,其中疼痛竟是过去二十三个月的千百倍,仿佛将所有的疼痛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向他席卷而来,如同惊涛骇浪的深海涨潮,被淹没,被吞噬,被湮灭。
终究是墨离衍低估了控心蛊毒发时的疼痛,这才耽搁了许久。
但是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来,一定。
他亲口答应过染白的,
他绝不会食言。
为了不让他人看出半分异样,墨离衍来之前再次对自己下了狠手,用严重的外伤来掩盖蛊毒的异样。
旁人仅仅是看到瑾王苍白冷冽的侧颜,听到偶尔低低的咳嗽声,像是在压抑,克制着什么。
纷纷佩服身受重伤竟还能坚持来参加宫宴,也不知究竟为了什么。
而染白很清楚很明白的看懂了那无声的口语,她盯着对面的黑衣身影,心底浮现出丝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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