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心里怎么装得下那么深远的心思的。
将人轻柔而安稳的放在了软榻上,连翊被染白扯着坐在了旁边,那一身白衣镶金的衣裳略微有些凌乱,领口往下倾斜,锁骨若隐若现。
连翊轻轻戳了戳少女的脸颊,就单手撑着冷白下颚,笑着问她:“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今日是将士班师回朝的日子。
结果这人当天晚上竟然就胆大包天的翻进皇宫来找他,万幸没有被人当成刺客追杀。
只可能是之前就清楚了他的身份。
“是客栈那次吗?”连翊若有所思。
染白懒洋洋的瞥了一眼年轻帝王腰间垂落而下的,和他这个如出一辙的清透玉佩,“算是吧。”
连翊失笑,“什么叫算是?”
“以前也猜过。”染白漫不经意的吐出一句话,不过不管连翊是个什么身份,她也不太在意,就没细想。
“那么早?”连翊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染白第一次见面,以及在幕峰寨时的场景,年轻帝王垂着长睫看她,那一双深远的眼眸倒映着少女的影子,竟显得某种意外的温和:“既然知道,还敢对我做那些事,就不怕我治你一个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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