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品舟立刻上前双手抱拳恭迎宾客,那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比较低调的深灰色锦服,容颜虽有些苍老却依稀可以窥得见年轻时的风华,气质很儒雅,没有压迫感,反而十分的亲和近人,像是一个文弱书生。
染白戳了下连翊,懒得开口。
修长青年宛若画中仙,对玉品舟温和淡笑,清贵也疏离,指着几个随从手中拿着的礼品盒,“得知您的寿宴,孙县令却因公务繁忙缠身,颇为遗憾。特送浅薄心意,不成敬意。”
玉品舟看到礼盒笑逐颜开,脸上挂着儒雅的笑意,咬文嚼字:“孙大人的礼物鄙人笑纳了,替我谢谢保同兄。”他顿了下:“只是,我以前怎么没从他那里见过你们?”
这两个人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并不是以前的常客。
总让他感觉心里有点怪异。
尤其是两人都还带着同款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容颜,有种神秘莫测的淡漠感。
“您没见过的人,很多。”连翊不慌不忙,从容淡定的反问:“不是吗?”
他的神情始终平静,优雅到极致的漠然。
有连翊这个外交官的存在,染白更是懒懒散散的不说话,眯着眸子打量着四周。
玉府的景观修建的极好也雅致,又不曾令人感觉到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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