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就在刚刚还救了他。
他没有理由再去主动动手。
染白扯了下唇角,语气轻飘飘的:“陌生人。”
陌生人。
于他而言是陌生人。
非敌非友。
萧启磷是这么理解的,他看了一眼连翊手中的动作,视线落在那深蓝色本子上,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被什么刺痛了般,一时间拿着剑的手指都用力了很多,声音更低了:“我来这里……是为了拿账本,揭发关于玉品舟贪赃枉法的事实,你们呢。”
萧启磷有一种直觉,连翊手中拿着的东西就是那个账本,但是他不敢直接上去抢,面对这两位神秘莫测又突然出现的人,萧启磷完全没有把握,他甚至感觉如果自己冲了上去,下场可能会比被玉府捉到更惨一些。
“不好意思。”染白懒懒冷冷的,眉眼间敛着桀骜和漠然,语气漫不经心:“这东西我要了。”
“至于玉品舟,我也要搞。”染白左手撑着下颚,眉梢轻挑,“你可以继续刺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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