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她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酒楼略微有些吵闹,周围杂音入耳,正是午时,很是热闹,不少人都在饭桌上讨论着各种事情。
“日子越看越难过了,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年头不好,种地的收成差,还要交各种各样的杂税。”旁边一个桌子上一个满面愁容的中年男子哀愁不满的抱怨。
坐在旁边的兄弟也长长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明白什么是一分钱憋倒英雄好汉,收成低,赋税还重,还能搞出各种各样的收税,这样的朝廷命官真是妄为父母官,为千万人所不耻。”
有人附和:“就是啊,这县官也太嚣张了吧。”
“嘘。”不知是谁做出了一个噤声的举动,摇了摇头,“别说了,这要是被县令的人听到,搞不好我们都完蛋。”
其他人面色怨怼,皆是不虞,却控制不住动作看了看四周,也没敢多言。
连翊坐在那里,坐姿笔直而漂亮,是深厚底蕴世家贵族才能培养出来的姿态,端方雅正,君子如玉,那一身雪衣衬着仙姿玉容。
他漫不经心的听着周围抱怨的话,低眸不动神色饮酒的动作,透出几分优雅的漠然来。
“先跟着我,一会有人接你回去。”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去了客栈,挑选了三间上等房,染白一边走上去一边和黄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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