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不闪,目光薄凉。
连翊对上她目光,微微挑了下深色精致的眉梢,笑了。
可是面前的黑衣人却忍无可忍。
这人真的是认真的吗?这么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他给周围的同伙使了一个眼色,瞬间手持着长剑,下手狠辣而无情的刺了过去,大喝:“受死吧!”
可还没等到那寒光闪烁的长剑贯穿心脏,就已经在距离心口前三厘米的位置,被单手接住。
两根手指,根根如玉石般精雕细琢而成,骨节匀称修长,线条精致漂亮,此刻就那么轻而易举的钳制住了刺过来的长剑,轻轻松松的捏着了剑面,银光闪闪的色泽,衬着那手肤色更加的冷白。
“都说了……”连翊神情仍旧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还对黑衣人勾了下色泽嫣红的薄唇,轻声抱怨:“你手这么难看,杀不了我的。”
他的语气分明温和而清雅,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却令人不寒而栗。
看似漫不经心的转了下,然后突地从黑衣人手中夺出来那一把长剑,黑衣人手腕被震开,而下一秒,挟裹着寒意的剑尖直接刺破了胸口——!
那从肩骨处鲜血翻滚,染红了大片大片雪白衣裳的伤口,似乎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