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粘着伤口所牵扯出来的疼痛,像是没有似的。
染白随意挑了个椅子坐下,这才有时间仔细处理下伤口。
目睹全程女孩平静的神情,男人俊美着侧颜,偏着眸,他长腿曲着,单手撑在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深邃眸光就落在了不远处姑娘的身上。
将那一系列的动作尽收眼底。
楚洛啧了一声,笑了。
这姑娘够狠。
等到房间屏风在那竖着,雾气从水面上丝丝缕缕的飘起来,弥漫在空气中,楚洛才感觉有些不对,“你做什么?”
“你说呢?”这种常识性问题还需要问,“难道你让我穿着一身血衣在这待着吗?”
楚洛:“……”
“你要在这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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