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禹颜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没有毛病,那么多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能放下?所以黎白心底一定还是嫉妒于清清,这次迁怒的于阳。

        染白上下看了一眼邵禹颜,不知道以邵禹颜这样的脑回路在短短时间内又脑补出了什么东西来,不过她想了想,还是提醒道:“脑补是病,得治。”

        邵禹颜脸色一黑。

        “黎白,你别这样成吗?把于阳放了吧。”邵禹颜努力把语气维持平和,然后理所应当的要求染白放人。

        染白偏了下眸,看了下外面的天空。

        天起晴朗,万里无云。

        是白天。

        怪不得有人会做白日梦。

        染白对着旁边的人比了个手势,让那些人把邵禹颜请走。

        这样的神经病不太适合留下来。

        保镖看懂了染白的意思,就飞快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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