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啊!
杀人如麻性情邪戾啊!
竟然被……
喻父实在不敢继续往下想。
染白面无表情,“父亲你在想些什么?”
“那是他受伤了,我替他包扎。”雪衣少年清隽着侧颜,嗓音很淡,情绪也淡。
喻父脸上原本激动的神情瞬间尴尬地凝固了下来,他仔细想想昨天自己听到的那些话,好像……好像也的确是那么回事啊。
这下,喻父的表情算是囧了,“可是,为父在外面看你,你……”
“那是就是你看错了。”染白不动神色,声线清冷平静:“毕竟你也没进来,透过纸窗看到的都是模糊的。”
况且这个她是真的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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