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静了静，
他自己都快忘记这个生日了。
对他来讲，毫无意义。
“不用。”他淡然答，银色面具衬着那人几分冰冷的意味。
“这怎么行？”染白却在笑，歪了歪头：“既然你不知道想要什么，我给你准备好了。”
君湛刚想开口，
染白却轻盈的转到他面前，一手撑着桌面，侧眸凝视着他，神情似笑非笑，语气玩味像是在开玩笑，却又偏偏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不过放你走一定是不可能的了，你应该知道吧？”
“……嗯。我知道。”
染白微笑：“知道就好。”
染白不提那一次在浴室中看到了什么，君湛也没有提起。
这件事情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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