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自己的一切生活,记忆,好像都被染白悄无声息的侵占了。
目光所至之处,
只有她。
她从来没留宿过,除了囚禁他以外再也没做过任何冒昧的事情,甚至不碰他一下。
她知道,
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碰他。
所以她从来不触碰他,一直保持在应有的距离。
她对他,是真的好。
无微不至的那种。
君湛长睫微垂,指尖按在半面银白色面具上,眼眸如一滩死湖,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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