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没闹。”染白从善如流的接下。
听着电话另一旁亲昵自然的对话,夜楠星沉默下来。
那个声音,好像是薄言吧?
夜楠星才不相信薄言会不知道沈白的过去。
说的那句话,无声的宣示主权。
夜楠星想,还真是够幼稚的。
无论如何,夜楠星也无法将那个乖巧幼稚的话和在外温雅矜贵的心理学家联想在一起。
“有什么事吗?”染白漫不经心的问道。
夜楠星斟酌着道:“我听说沈家出事了,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染白打断了:“夜同学,如果你是来和我说沈家的事情,大可不必,沈家和我没有多少关系。”
实在是薄言在旁边闹腾的厉害,染白或许平时还有兴致听听夜楠星说的话,但是现在真的没有那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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