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想的,都快要死掉了。
你为什么还不出现?
他的肌肤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是病态的惨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透明的白。
他修长如玉的手拿着酒瓶,一饮而尽。
有些酒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精致如玉的锁骨,最后,没落在他洁白的衬衫之中。
他好想她,哪怕是梦到她。
可是,
那么那么久的时间,
他梦过了很多,却唯独没有梦到过那个人的身影。
一次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