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只是笑了笑，“嗯，我没有伤心。”
小不点愣了一下，却纠结的道：“宿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就是，你之前为什么把自己的晶核给女主，又…为什么自杀？”小不点不太明白。
凌夜道：“我一开的打算并不是这样的。原本是想让对于烟感情最深的常笑笑陪伴于烟一同生活，只是我没想到，哪怕蝴蝶翅膀动了，地点不同，但事情还是一样的发生了。
在常笑笑死的那一刻，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个决定。因为…我是于烟唯一的光。可同样是她的弱点，她的…善。
我的死是她蜕变的最后一道关卡。这是必然的。”
小不点想到于烟的画面：“可是宿主…于烟她看起来…”
“痛苦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在末世只有足够的实力并不一定可以好好活着。于她而言，‘不必要’的善良要丢掉。”
对于凌夜的话，小不点沉默了，“哦。”
凌夜看着眼前失落的小不点，道：“你要换外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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