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她察觉到抱着的这个男人明显的不对劲,她没经验是真,但多少还是知道。
“放,放我下来。”
风一吹,她有些冷,这才反应过来她都干了些啥。
老鼠真是她一生之敌。
谢渊的喉咙滚动了下,嗓音喑哑的不像话,“好。”
他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而怀里抱着的正是他心悦的姑娘,他岂会没有想法?
可感受到宋绵绵的害怕,他出言安抚,“别怕。”
“我不会动你。”
宋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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