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业哈哈哈一笑,对着谢渊挤眉弄眼,“这是同窗们一同给阿渊起的外号。”
谢渊:……
本人表示并不知情。
似察觉到他冰冷的眼神,齐承业咳咳两声,飞快解释,“有道是,青青河边草,绵绵思远道……”
两个当事人还没说话。
齐玉瑶便皱眉反驳,“那不行,得远道思绵绵。”
就无语。
宋绵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这边兄妹俩还争执起来,“你不懂,这诗就是这么写的。”
齐玉瑶:“这诗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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