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宋绵绵虽觉奇怪,但这个东西毕竟价值不菲,想了想她也没扔,而是拿了个木盒好好的收了起来。
管他的,先留着吧。
另一边。
谢渊与齐承业刚到鹿鸣宴,就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注目,当然,更主要的眼神还是落在“解元”身上。
鹿鸣宴按名次排座,谢渊能坐在最上首,距离知府与考官等人最近的位置,齐承业则要靠后一些。
谢渊和齐承业刚走过去,就看见他对面的位置上坐着的正是那天见过的宁桓书。
宁桓书气质不凡,此刻正对他含笑拱手,“谢公子,齐公子,那天的事,实在抱歉。”
知府等人还没来,正是众举人自主相交的时候。
谢渊礼貌颌首,“宁公子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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