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服的眯起眸。
身后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为何那么肯定?”
“什么?”许是感觉太舒服,所以宋绵绵的声音也软绵绵的,就跟餍足的小猫儿似的。
谢渊的声音都不禁更柔和了些,“肯定我会高中。”
“当然啦。”宋绵绵从没有丝毫怀疑,“你可是男……我夫君哎!”
好险,差点说漏嘴。
她家阿渊,她夫君……
这两个来自宋绵绵的用词,才是他今天心情极好的源头。小姑娘嘴上说着要自由,其实心里面对他用情极深,信任至极了吧。
他取下毛巾,用手指为绵绵疏离秀发,“娘子说的对。”
宋绵绵一噎,呸呸呸,什么娘子?哪来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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