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灭了油灯。
忽然的黑暗让宋绵绵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要睡啦?”
谢渊心头一跳,总觉得这话像……邀请。
“时辰不早了。”
他解释道。
宋绵绵嗯了一声,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再加上皎洁的明月,看的倒也算清晰。
谢渊走到床边,和衣而卧。
宋绵绵也平躺在里面,他只稍一歪头,就能看到她与他完全不同的身体曲线。
尽管有衣裳,有被褥,可弧度仍旧明显。
谢渊的脑中顿时闪过下午看见的画面,只觉得心里生出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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