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她叹了一口气。
谢渊放下书,看过来,“九十八次。”
宋绵绵一愣,“什么?”
“今晚叹了九十八次。”
宋绵绵:“是,是吗?我都不知道,哈哈。”
“为何叹气?”谢渊询问,言外之意便是有任何事都可以跟他说。不用这样藏着掖着,很不好。
“没什么啦。”之前就跟谢渊说过,现在再说未免显得矫情,可夜深人静就是容易东想西想的时间,她只是思维太发散了而已。
“你继续看书吧,我回房睡觉了。”宋绵绵懒洋洋的起身,打了个哈欠,趿着鞋子离开书房。
谢渊揉了揉太阳穴,可鼻尖似乎都还残留着独属于宋绵绵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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