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喝不了酒。”

        宋绵绵吐了吐舌头,“看他们喝的开心,我也想尝尝嘛。”她突发奇想,“阿渊,我也练练酒量好不好?不然显得我多不合群。”

        大家都喝酒,就她喝茶,怪没意思的。

        谢渊揉了揉眉心,怀疑他幻听了。

        就这酒量,这辈子和酒无缘了吧?还练酒量!想到宋绵绵今天中午做的那些事,他就不知该说什么。

        偏偏宋绵绵还来了兴致,“现在想想,那个雪花酒还挺好喝的,甜甜的。”

        谢渊面无表情,不说话。

        顿了顿,他说:“可以。”

        宋绵绵瞪大眼,面露惊喜之色。

        谢渊继续补充,“但只准在我面前喝。”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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