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一个冷眼瞪了过去。
齐承业“咕咚”一声,把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还是晓得轻重,无伤大雅的事尽管说,这要再说就有点过界。他嘿嘿笑了下,仰头喝了一口酒。
一直到暮色渐起,众人才离开宋家。
书院那边还要一个月才放假,想回家至少还得一个月。
宋绵绵一觉醒来,已经半夜。
屋内点着炭盆,窗户开着一条缝儿,但屋内的温度却还算舒适。她抬手揉头,只觉得头疼。
不是在吃火锅吗?
她起身下床。
白皙的小脚丫踩在地上,冰凉的温度让她清醒了不少。她选择穿双鞋再下床,走到火盆边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色与雪色倒了一杯温热的茶。
口渴,还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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