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乐安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抬头着急地看着公思业。

        “若是她真的做了女儿的职责,本王怎会不待见她?毕竟都是养了十几年的人。但是,她给你下药,还要杀了离儿,你还觉得她配当我们的女儿吗?”

        公思业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手握拳头,怒气腾腾地呵斥。

        “要,要杀了离儿?”

        魏乐安神情里多了几分慌乱。

        她再次伸手抓着公思业的袖子,慌张地问:“王爷,您说什么,琴儿要杀了离儿?”

        “若不是因为今夜本王及时赶到,她就伙同君萧,杀了离儿。”公思离冷笑着说道。

        “怎么会,怎么可能,那可是她的兄长啊……”魏乐安不停摇头,她无法接受。

        “有何不可能的?五岁的时候,她刚来到这里,就把一个婢女给推入河淹死了。七岁的时候,她把一个老嬷嬷给毒死了。十岁的时候,利用流言蜚语逼得一个大臣的女儿上吊自杀……”

        公思业把公司琴做的那些事情一件件说出来。

        “公主,这些事情都是都是你暗中给她清除证据的,你还觉得不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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