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思业坐在椅子上,神情晦暗不已。

        魏乐安赶紧走过去,她以为公思业是因为公思离私自破了禁足的命令,让他不高兴了。

        她小声说:“王爷,你不要生离儿的气,估计他也不是故意不停我们的话的。再说了,本公主也没有真正要处罚他的意思……”

        “公主,你的手可还好?”

        公思业的眼神落在魏乐安的手臂上。

        她今日穿着的衣衫是白色的,所以刚才把手臂给抓得血肉模糊,现在可以很清晰地透过了衣衫看到里面的血印子。

        魏乐安以为公思业是担忧她,她赶紧摆了摆头,笑着说:“没事的,等会让婢女去宫里找朱太医给本公主开点药就好了。”

        “公主,琴儿给你的那些汤,你还是别喝了。”

        公思业收回眼神,然后冷漠地开口。

        “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乐安也不是傻子,公思业一直以来都对她不伤心,怎么可能会在意她喝了什么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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