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远处的油灯火光,又开始咬着牙说:“淳渝啊,淳渝,你留下那么多势力保护魏秦淮,但是最后还不都是被朕一一瓦解,你煞费苦心一辈子,儿子死了,重视的人也护不住,你才是输家……”
老太监们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依旧是一声不敢吭,只能当个鹌鹑。
自从上了岁数之后,皇上总喜欢自言自语。
也对,皇上生性多疑,除了穆亲王外,他觉得身边所有人都想谋害他,就连皇后贵妃还有那些皇子,他是一个都不信的。
所以自然不会把这些话说给他们听。
至于穆亲王,虽然其可信,但是这可信是建立在他只效忠坐在皇位上的人。
至于皇位之外的事情,他不会理会。
骄傲如皇上,又怎么会抓着穆亲王说这些事情呢。
“魏秦淮这块硬骨头,到了这个时候,竟还不愿意告诉朕麒麟玉佩的下落。”
想起这件事,魏魄的脸色阴沉得犹如风雨欲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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