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一个荷包,差点都要说到九皇叔被别的女人给拐走的份上了,她还不得赶紧绣?

        听到元德音说她也要绣荷包,梅轻舟赶紧让自己的宫女又拿来新的针线。

        “这个是什么?”元德音注意到旁边有一个歪歪曲曲的荷包。

        “这是鸡还是鸭子?”元德音看着那奇怪的绣线,又疑惑地问了一句。

        “这是鸳鸯!”苏丹茼咬着牙说道。

        元德音:“……”

        旁边的梅轻舟又忍不住捂嘴笑了。

        “我刚才就跟她说了,这上面的,一点都不像鸳鸯,估计靳大人拿到手的时候都要怀疑人生了。”

        “我,我觉得就很像鸳鸯啊。这已经是我这段时间刺得最像的一只了。”

        苏丹茼把自己的手给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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